虽然斯巴达克斯不是罗马的公民,但之前作为自由民的他相比较奴隶而言也要好得多。
仿佛他现在只是在这片建筑中旅行一般,随时都可以出去。
斯巴达克斯走到了角斗士学校的门前,被负责人全副武装的几个奴隶守在那里,紧盯着每一个试图逃脱的角斗士。
大门外则是一具被高高悬挂在十字架上的风干的尸体。
双腿被折叠,头发只剩下稀疏几缕,身上的血肉早已枯干,隐隐透过头皮则能看到森白的颅骨。
内脏和面部则被乌鸦或是其他的什么鸟类啄食的不成样子了。
早在斯巴达克斯到来之前那具尸体的主人就已经死亡,据其他角斗士们说,那具尸体至少在哪里被挂了半年。
他曾试图逃跑,并且成功地杀死了一名阻碍他的看守。
可最后留给他的下场就是被吊在十字架上,活生生地被悬挂致死,以儆效尤。
.......
在看到斯巴达克斯到来之后,守着大门的看守们不禁握紧了手上的长枪与腰间的短剑。
面前这个两米多高的巨汉的战斗力这阵子竞技表演下来角斗士学校中的每一个都对其有目共睹。
斯巴达克斯逐渐从阴影中走出,诸位看守们也看清了斯巴达克斯现在的模样。
手无寸铁,也没有身披甲胄,只是单纯地向着他们走来。
眼看斯巴达克斯不像是要逃离的模样,守卫们松了一口气,但手中紧握的武器仍然不敢放开。
“你来干什么?”
斯巴达克斯扫视了一眼紧握武器的看守们,微微眯上了眼,随后不动声色地叹了一口气。
不过随即,他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丝微笑。
“诸位的故乡都是那里呢?”
看守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错愕。
故乡与过去对于奴隶们来说都是只有在梦中才会出现,甚至连梦中都不存在,早就被忘在脑后的两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