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阿尼姆斯菲亚不否认自己是这样的,但他并不认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
至少就在不远处的茄子后辈就是一个绝佳反例。
尽管她一直以来都对立香毕恭毕敬,但玛修绝对是目前最亲近立香的人。
哪怕是他也有所不及。
至少阿尼姆斯菲亚还没到和立香一起洗澡的地步。
但迦勒底当中总能听到在立香浴室当中捉弄玛修的声响。
“咕姆姆姆姆姆——————,汝真是好大的胆子。”
被戳中痛点的尼禄又一次和立香贴在了一起。
不知不觉当中这样的场景似乎已经变成保留节目了。
伊莉莎白则看着阶梯下为了阿尼姆斯菲亚争吵的两位少女有些发愣。
在吵架.....
她又看了看置身事外的阿尼姆斯菲亚,伊莉莎白却只能捕捉到若即若离的微笑。
......又是那副表情。
这并不是未来的记忆,而是伊莉莎白·巴托里在出嫁前初次见到弗伦茨·纳达斯迪的记忆。
那时候的弗伦茨就是对任何事都露着一副这令人不爽的微笑。
仿佛什么东西都和他有着一道看不见的墙壁一样。
仅仅是看见那副微笑就能察觉到他刻意维系的距离感。
在记忆当中,直到一起居住之后伊莉莎白才逐渐不能再从阿尼姆斯菲亚的脸上找到那令人寂寥的表情。
想来不管是立香还是这个金色头发的皇帝,恐怕都在为他的距离感而头痛吧。
“唉。”
伊莉莎白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