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陛下。这样的战术只能临场使用,想要提前通知的话,难度稍稍有些大。而且——————”
阿尼姆斯菲亚的目光严肃起来。
“人终有一死,战争之中必然有着无辜的牺牲品与祭品,没有正义也没有道德可言,战斗本身就是丑恶的。而我选择战斗的道路,所做的觉悟绝不仅仅是牺牲他人的觉悟那么简单,必要之时,我本身也是祭品。”
微微蹲下一些,阿尼姆斯菲亚将自己的双眼与尼禄持平。
“只因我把您和罗马的延续当成了比我自己所更加宝贵的事物——————而那死亡,就绝不该是您丧失理智的诱因。”
尼禄微微扭头避开了阿尼姆斯菲亚的目光,没有做出任何应答。
......
更加珍贵的某物吗?
与恺撒和屋大维之间的对话又浮上了尼禄的心间。
......
真狡猾啊。
连那位恺撒和屋大维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连屋大维和恺撒都无法将罗马放到自己的首位。
那位总督却让自己这么做。
这她该怎么才能做到呢?
......
“总督......余和罗马,如果只能存在一个的话,汝会选择那个?”
“这是一个没有意义的问题,陛下。没有您,罗马就不再是罗马了。”
阿尼姆斯菲亚所说的是事实,没有尼禄的罗马,足以导向另一个和他记忆中不同的世界线。
“......那立香和伊莉莎白呢?相比于世界,汝会选择哪一个?”
这下尼禄的问题可谓是直中阿尼姆斯菲亚的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