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门框,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解开腰带,对着院子里的空地放起水来。
撒完尿,李辅仁正要转身回屋继续睡。
突然间,一阵麻酸从尾椎骨冲出来,全身的汗毛瞬间竖起。他在寂静的夜空里听到了非常熟悉的声音。
弓弦响动的声音,非常轻微。
但是十几年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历练,让这细微难闻的声音,在李辅仁的耳朵里像是炸雷一般。
他侧耳一听,有步弓弦声,也有骑弓弦声。
李辅仁不再犹豫,立即向左边的院墙跑去。
他现在住着的“首富”大宅院,在荆山镇北,出去没多远就是涡水码头。往南走,穿过镇子就是荆山,山高林密,躲进去似乎就安全了。
但李辅仁知道,这两个地方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只剩下向东和向西。
西边,夜袭的官兵应该是从那里杀过来的。那就只能向东,那里再走二十里,就是涡水淮河交汇处,到了那里应该就安全了。
当第一声惨叫响起,划破夜空,李辅仁的身形已经消失在东边的巷道房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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