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三世即位后甚至都没有向她送过镶嵌了钻石的画像,特蕾莎就命人取来贝尔尼斯伯爵曾经送过的那张。
画像里彼得赤身踩在马车上,气态昂扬,准备暴打丹麦使节。
特蕾莎和这幅画像单独呆了良久。
没人知道女王做了什么,只知道这幅画像不再如初见时那般光滑,充满了褶皱,有的地方还碎了,仿佛成了女王宣泄怒火的对象,饱受蹂躏。
随后特蕾莎对外宣布,天主教获得了圣启,奥地利民众轰动了。
雷电轰击宫殿而不毁的事情早在几天前就开始口耳相传,听到女王现在终于公布真相,民众们无不欣喜若狂。
前往教堂的男女老少们一时爆满。
每个天主教神父布道时都是座无虚席,每次布道都收获了满满的诚意。
现在一次布道的收获就相当于他们过去几个月的。
神父们无不大喜,对特蕾莎感恩戴德。
这其中的微妙之处,特蕾莎有口难言,心中充满悲痛。
她痛恨自己的不虔诚,更痛恨彼得获得了圣启。
而在普鲁士,腓特烈并没有把马德菲尔德送来的两封信当回事,马德菲尔德甚至都没请彼得将神器运往普鲁士。
因为马德菲尔德深知自家君主的性子,如果运过去没有功劳不说,反而会被腓特烈认为他的脑袋也被俄国的愚蠢传染了,竟然也相信宗教那一套。
但马德菲尔德的信依然给腓特烈带来了喜悦。
因为马德菲尔德在信中写道:
“陛下,我此刻得以向您诚挚地恭贺,俄国的新皇帝彼得三世对您一如既往的友好,我在彼得这里感受到了诚意,我相信,哪怕特蕾莎给与彼得再多的好处,他也不会和奥地利联盟的。”
“但令我担心的一点是,副总务大臣别斯杜捷夫依然在俄国的政务中起着重要的作用,这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我们因此很难和俄国结盟……”
又是别斯杜捷夫!
腓特烈放下马德菲尔德的信,感到一阵头疼。
这时,来自奥地利的间谍把这段时间奥地利发生的事情详细地禀报给了腓特烈,腓特烈不由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