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维尔惊疑不定,枢密院的两位重臣,沃伦佐夫和别斯杜捷夫,难道是这样目光短浅的人吗?
而且既然成立了交通局大举收购这种红砖,必定要付不菲的资金,甚至是超巨额的,钱从哪里来,还不是造币厂。
但造币厂的钱也不能乱造,乱造就不值钱了。
而且想到铜矿开采可能要在短时间加重任务,阿维尔就呆不住了。
他回到造币厂交代一声,就直接打马返回市里,回到住处后立即让管家安排马车,前往莫斯科。
阿维尔下午出发,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到莫斯科。
在马车里睡的并不舒坦的阿维尔望着早晨的太阳,尽量赶走自己的疲倦。
随后他返回自己在莫斯科的家。
阿维尔是伯爵,他的哥哥也是伯爵。
阿维尔还没成婚,但他的哥哥早已经结婚了,还生育了好几个孩子。
在以往他总会给孩子带一些东西,但现在顾不得了。
可阿维尔回到府邸时却发现本该听到动静欢呼跑来的侄子侄女们不见踪影,走到里面,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聚集了很多人。
阿维尔的哥哥叫阿斯泰罗,此时阿斯泰罗正在举着胳膊高呼:
“我们绝不为这些破砖头付钱!”
“对!不付钱!”
“枢密院太过分了,成立交通局买砖头凭什么要我们付钱?”
阿维尔认得在哥哥身边的几个人,都是伯爵,而这里围着的清一色的衣冠楚楚,全都是贵族。
每个人面上都有不忿之意。
“总务大臣是什么意思,就算他是总务大臣,也不能直接让我们掏钱吧,从彼得大帝至今,都没有让贵族掏钱买一件没用东西的法令!”
“对!我们都不掏钱,沃伦佐夫就算丢脸也不关我们的事!”
一声声言语中,阿维尔听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