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我。”申屠城答道。
“进。”
与外面的秋风萧瑟不同,屋子里暖和许多,各式奢华的器具摆满整间屋子,就是空气中弥漫一股石楠花的味道,些许难闻。
靖王是个年轻人,俊朗非凡。
刚完事,他大汗淋漓,喘着粗气,身披薄衣。
随手拿了个酒坛在软榻上坐下,坐姿随意。
“随便坐吧。”
申屠城拱了拱手,坐在靖王对面的椅子上,坐姿端正。
靖王伸手揉了揉酸软的腰根,上下打量申屠城一眼。
瞧他神情憔悴,一缕碎发垂在额间,像是逃难来的,便忍不住开口道:
“路上一切可还顺利?”
申屠城抿抿嘴唇,躬身道:“劳烦王爷怀念,一切还顺利。”
靖王眉毛一挑,仰起喉咙喝了一口酒,同时伸出一只白净的手掌放在榻上的小案上:“拿来吧。”
申屠城不敢耽误,忙的站起来,从自己的袖口里掏出一个端端正正的漆黑木盒。木盒做工精细,花纹精美,只不过木盒表面由符篆固封,泛着一层淡淡的黑气,
“王爷小心,噬魂珠刚成,怨气极重。”
申屠城将木盒放在小案上,提醒道。
靖王放下酒坛,看着木盒舔舔下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在申屠城的注视下,缓缓揭下符篆,打开木盒。
顿时,一股怨念极重的黑气从盒中冲天而起。
屋中照亮的蜡烛都被吹灭好几根。
靖王被吓了一大跳,身子往后一仰,差点掉下软榻。
那黑气从盒中冲出,只肆虐了片刻,便被盒子正中央躺着的一颗血红色珠子吸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