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妙云单手撑着下巴,紧紧抿着嘴唇,憋的十分辛苦。
看着月奴拿着那个荷花肚兜慢慢靠近,熊妙云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小姐......”
“啊?”
“带子断了,要不我拿去扔了吧。”
闻言,熊妙云一把抢过月奴手中的肚兜,宝贝的不得了,有些嗔怪道:“扔什么扔,改日我缝一缝就好了。”
月奴鼓圆脸颊,“哦”了一声,盯着熊妙云的脸,眼睛一眨不眨。
熊妙云被月奴盯着发毛,试着开口问道:“怎么了?”
月奴伸出手,放在熊妙云额头感受了一下:“小姐,你看着脸很红,呀,额头也很烫,是不是生病了?”
熊妙云使劲揉了揉脸蛋,挤出一个笑容:“大概是炉火太旺的缘故吧,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熊妙云只想赶快打发走月奴,生怕今晚这个聪明的小丫头发现自己的秘密。
月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总觉得今夜的小姐有些奇怪。
将炉火撤了些,贴心地把窗户关好,前后两扇窗户都给关好:“小姐,你睡觉前,记得把门关好啊,观里住进来几个男人,说不定.....”
“好,你快点去休息吧。”
熊妙云笑着向月奴摆摆手,月奴走后,熊妙云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天呐,看来得把这个丫头发卖,买一个蠢蠢笨笨的丫头比较好。
......
干瞪着一双杏眼,熊妙云坐在书桌旁静静地等着,时而手指拨动,翻两页册子,但账册上她是半个字都看不进去,时而单手托起下巴发呆,总之是坐立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夜色越来越隆重,外面的雪也下大了些,熊妙云只觉有只猫爪子在胸口轻轻挠似的。
片刻后,她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似是懊恼,连忙转动轮椅来到后窗,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后窗打开,留了一条小缝,确保某人一会儿能翻窗进来。
做完这一切,她又重新坐回来,双臂搁在桌上,脸颊枕在双臂上,回想昨夜那不太真切的点点滴滴,瞬间就红了脸颊,双腿情不自禁地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