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仪尖叫着,又摸向了手腕间的手环。
那是她最后的逃命手段。
“你唯一能用它的机会,已经被你自己浪费了。”
从出现到现在,沈前第一次开口。
然后沈前再度身影一晃,于是宁昭仪手腕间的手环也消失了。
而此时,两人之间,已经不足十米。
“你……你要做什么!”
被死亡危机完全淹没的宁昭仪终于崩溃了,她的身躯疯狂的颤抖着,色厉内茬的尖叫道,“沈前,我父亲是天宁公,你敢杀我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沈前身形略微一停。
“沈前,你确实要想清楚后果,天宁公可是……”
恰好此时,石柱上也传来了带有警告意味的劝说。
回应她的,还有回应所有人的,是一道骤然而起的寒芒。
宁昭仪的身形僵硬了下来。
噗嗤!
片刻之后,随着骤然喷涌而起的泛金色的血柱,一颗脸上定格了怨毒、悔恨以及惊恐等诸多情绪的头颅冲天而起。
“天宁公……又如何?”
沈前挑眉看去,像是在反问劝说的吴意,又像是在反问这片天地。
这一刻,有莫名的势自沈前身上升起,随之而起的,还有恍若错觉一般的惊天虚影。
那隐约是一条“道”的模样,但没人看清了它的样貌,也没人能形容它的形状。
它带给捕捉到了那像是幻觉一般的影子的人的唯一印象,就是它如此的高远,如此的厚重。
没有岔路,也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