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如果是因为我儿子的事,那么趁早走人,我跟那个混账东西没什么关系。”
“婆婆,好歹你也唤他一声儿子,他自杀,你心里难道真的无动于衷?”
肖雨语气平和,妄图劝导她,结果老妇人狠狠剜了她一眼。
“他心里还有我这个妈吗?每次回来张嘴就是钱,他就是不孝!自杀?死了倒好,死远远的!”
余海脸色阴沉,他之前查过资料,这江明国虽说是无业游民,但账户里每个月都有人打钱给他。
这些钱,他多数忙于捣鼓那些玩意,剩下的钱也勉强够他生活。
而打钱的人便是江成莲。
她有退休金,高达三千五,每个月都会支出两千。
肖雨被她一番话弄得莫名其妙,这余海可交底,江明国已经有近五年没有回过东乡村,十里八乡都知道这件事。
倒是江成莲自己经常往返于市,那本书便是江成莲在他儿子自杀的时候带去的,监控可拍得明明白白。
“给您看个东西。”肖雨从包里掏出那本厚书,江成莲的脸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老婆子我斗大的字不识一个,你掏本书给我看什么?”
老妇人莫名其妙的望着二人。
“这本书是你放到你儿子家中!你不知道?”
余海还认为这老妇人在狡辩,毕竟她心里一直有他这个儿子,不然不会每个月给他打钱,还偷偷去看他。
她冷笑一声,“那些人没有跟你说,我五年前就跟那个不孝子断绝关系了吗?我会去看他!我见了都恨不得杀了他!哪怕我先死,连个尸体我都不会让人给他见一面!”
江成莲呼吸十分急促,浑身气得发抖,像喘不上气儿似的。
二人都为此感到惊诧,是听乡里人说母子不合,但不曾想竟到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境地。
“既然这样,我们也就不叨扰了,您好好注意身体。”肖雨用手肘捅了捅余海,示意先离开,这情况有些麻烦。
可余海一根筋,又紧接着问道:“就因为钱?”
江成莲更激动了,拉过余海指着那墙上挂着的老头,“五年前,五年前我让那混账东西指着他发誓,自己躺床上的父亲是不是他害死的!你猜怎么着,这混账嘴里一句实话都蹦不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