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王守业回头问道:“新买来的禽畜,已经喂过药了吗?”
“喂过了。”
沈长福忙禀报道:“现如今已经开始躁动了,卑职特地传令,让人片刻不离的守在柴房。”
就柴房那种环境,还片刻不离……
摊上这差事的锦衣卫,也真是够倒霉的。
王守业无语的收回目光,就见圈里的怪力鸭也正偏着头打量自己,那圆圆的小眼睛里,竟还透着几分凶性。
想起那条欲求不满的巨犬,王守业再次回头吩咐道:“弄几只没吃过药的鸭子,也放进圈里,看它们互相之间会不会起冲突。”
顿了顿,又补了句:“那些新鸭子也要称量一下,然后试着给它们喂食这只鸭子的体液。”
“体液?”
“就是血、唾沫、屎尿之类的。”
这自然是为了测试怪力鸭本身,有没有携带可以传染的病毒——王守业可不想稀里糊涂的,就弄出个生化危机来。
唉~
这就是游戏与现实的不同,方方面面都得计算到了,否则真要出了纰漏,老板可不会仅仅只是扣工资而已。
却说沈长福听到最后那‘物件’,脸色就显出些异样来,不过还是点头应下了。
反正这事儿再怎么恶心,也用不着他亲力亲为。
这就是做官的好处。
此后王守业又详细追问了,那些暴毙禽畜们的验尸结果。
可惜厨子毕竟是厨子,虽然也发现了许多蹊跷之处,但想让他们推理出这是如何造成的,那就纯属痴心妄想了。
正说着,勾管杨同书便提着官袍奔了过来,离着老远就连声催促:“沈百户,赶紧让你的人把这院子拾掇拾掇——过会儿城内几家寺院道官的主持,就要来辨认遗蜕了!”
辨认遗蜕?
王守业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那罗汉树,就见那行囊被剖开了个大口子,里面的木鱼也被扣出了近半,红彤彤的圆滚滚的,活像是被人挖出了肾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