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业说着,把那瓷瓶塞到了刘彬手里,用下巴往里一点,道:“等陷阱布置好了,你找个人把这瓷瓶扔进去——记得,一顶要打碎才行!”
“这是……”
“以后你就知道了。”
“是是是,卑职这就吩咐下去。”
两人相继离开之后,王守业便寻了个背人之处,准备用‘顺风耳’探听一下里面那些贼人的动向。
结果侧耳倾听了半晌,他便禁不住皱起眉头。
盖因那里面叽哩哇啦的,也不知究竟是什么方言,竟是半点都听不明白。
这会儿的功夫,刘彬、钱启就各自准备齐整了。
眼见十几个内卫佝偻着脊梁,小心翼翼的摸进了院子里,又顺着两侧回廊包抄到门窗前,忽听里面传出一声暴喝:“你们想干什么?难道不打算要这佛宝了?!”
刘彬清了清嗓子,还想跟那贼人虚以为蛇一番。
王守业却不耐烦与这些待宰羔羊啰嗦——就算要问话,也等拿下之后再问。
因此他抢在刘彬前面,也是爆喝一声:“动手!”
西侧游廊里应声跳起个人来,抡圆了胳膊将那瓷瓶砸进了封印间里。
就听得当啷一声脆响,紧接着屋内的贼人方寸大乱。
“什么东西?!”
“二驴!你没事儿……没事……”
“这东西有毒,大伙儿闭住呼吸!”
“冲出去、快冲出去!”
话音未落,几个身影便跌跌撞撞扑出门来,还有一人直接撞破了窗棂。
虽说他们一出门,就挥舞着刀剑试图突围,但早就张好的罗网,又岂是轻易就能避开的?
扎眼的功夫,就有三人被落网困住,还有一人侥幸逃过了落网,却被套马杆勒住脖子扯倒,直被拖出四五丈远,险些闭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