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泰指着身旁那些内卫,道:“这都在为杀人做准备呢,只等沧州那边儿布置妥了,立刻开刀问斩!”
孙太监狐疑的打量着,内卫们手上的梯子、绳子、池子、砚台,随即冲鼻孔里喷出股浊气来,翻着白眼扬长而去。
显然,他认为吕泰是在随口敷衍自己。
但吕泰还真没说谎。
昨儿晚上预警石像立下大功之后,王守业对其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觉得这东西要是用好了,说不定在很多场合都能收到奇效——唯一的问题就是分量太重,运送起来颇为不便。
既然要拿来大用,基本性能总要搞搞清楚。
所以今儿一大早,王朗守业便让吕泰丈量出,预警石像于昨晚被杀内卫的距离,然后再以此为基准,在更广阔的的范围内展开测试。
至于测试用的‘消耗品’,自然便是那不知有几条命的墨韵。
按照王守业的话说:反正都是要死,不如让他死的更有价值些。
却说这穿墙过院的,凶杀现场又分散在三个方位,丈量起来诸多不易。
足足花了一个上午,好容易才丈量清楚。
吕泰正犹豫着,要不要折回去再验算一遍,免得出什么差错,就见王守业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离着老远,他就扬声问道:“吕司务,可曾丈量好了?”
吕泰忙迎上去躬身道:“回大人的话,卑职刚刚丈量完,正打算再验算一番。”
“验算就不必了,只要别差太多就成——对了,最远的离着有多少丈?”
“约有四十七丈六尺。”
“那就从八十丈外开始试!”
王守业说着,顺势向身后一招手,立刻有内卫抬来个血葫芦似的中年男子:“一事不烦二主,你大致量个距离出来——必须要快,他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这是?”
“昨儿中毒的贼人!那两个年轻力壮的挺过去了,这个因为上了些年纪,离那甜水胶又最近,所以就没能抗住,现如今就只余下一口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