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莫名其妙的,怎么突然赏下副盔甲来?
不过既然来到古代,又做了武官,王守业倒还真想弄身铠甲穿穿。
最好再配个披风大氅啥的。
不过等回了值房,一边让那工部的匠人丈量尺寸,一边同麻贵随口胡扯时,才发现这盔甲即便赏赐下来,也不是随便就能穿的。
除非是随行护驾,否则这套文山甲发下来之后,多半只能在家里供着。
这跟飞鱼服还不一样,飞鱼服是常例赐服,本来就是用来穿的,但御赐文山甲却是特例——平时穿不穿倒没人管你,可你要是不下心弄坏了,或者出现在什么有碍观瞻的地方,肯定就会有言官风闻奏事。
这一听,王守业的兴致顿时消去大半。
这不能随便穿,还得专门供起来的东西,自己要来何用?
“对了!”
他忽然想起一事来,顺口问领着匠人前来的工部小吏:“官服是不是也是你们工部负责?我们山海监的常服,到底定下没有?”
那小吏陪笑道:“大人还真问对人了,卑职曾去礼部催问过几次,不过听说那边儿分歧很大,直到眼下也还没能定案。”
拖沓的官僚作风……
不过这倒未必是坏事。
如果王守业提议的那种银白款云纹锦袍,已经被礼部否决了,自然也就没什么好争执的。
眼下既然还在争执当中,就意味着他的提议,还有在礼部通过的机会。
正说着,忽听的外面噼里啪啦作响,紧接着就有人惊声尖叫:
“下雨了、下雨了!”
下雨有什么好叫的?
不对。
如今这寒冬时节,下雨倒的确有些古怪。
王守业正犹豫要不要出门瞧个究竟,两个书吏突然闯了进来,指着外面惶急的叫道:“王守备、麻守备,您二位快出去看看吧,外面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