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什么节点?
当初在沧州府的时候,貌似墨韵只丢失了被杀时的记忆,这回怎么一下子丢失了四五天的样子?
难道是后遗症?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越是死的多了,丧失的记忆也就会越多?
“除此之外呢,他还有没有别的变化?”
“这……”
两个内卫一支吾,王守业就知道再问也是白问。
可此时也不克分身,只好吩咐他们先将两位太医请来,对墨韵的身体状况,乃至心理健康做出全面的评估。
打发走两个内卫,王守业正待回大堂门口等候通传,却又有人寻了过来。
“王守备、王守备!”
那人大呼小叫的寻到跟前,眼见四下无人,登时就改了称呼:“姐夫,我那事儿到底有着落没?”
感情来者不是别个,正是严鸿亟的小舅子陆景承。
王守业皱紧了眉头,无语道:“你怎么在这里?”
“这不宫里有旨意给你们山海监么,我花了些银子,就成了随行护卫。”
说到这里,他又腆着脸嘿笑道:“姐夫,我那事儿……”
王守业把脸一沉,低喝道:“再敢胡说八道,我就真不管了!”
“别别别!”
陆景承连忙摇手,随即正色一礼:“有劳王守备多多费心了。”
这厮……
自己明明和那陆氏没什么,却偏偏就解释不清楚了!
也罢,为免节外生枝,先将就着把他调过来算了,反正山海监眼下也正缺少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