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一人一狗都下意识的放缓了攻势。
那野狗更是趁机脱身,呜呜哀叫着逃进了夜色深处。
“哎呦!”
那妇人这时隐隐发觉街上似是烫了个人,忍不住惊声尖叫道:“当家的,好像有人被那条狗咬伤了!”
“哪儿呢?”
“就在后巷里!”
说话间,那妇人提着灯笼自窗口隐去,听里面传出的动静,似乎正与丈夫一起奔下楼来。
三个白莲教匪见状,终于不敢在冷眼旁观了。
为首一人当即下令:“动手!”
“把他拖到哪去?”
“这血乎淋漓的,拖走有个屁用!”
“哪……”
“直接烧掉了事!”
一听要烧掉了事,提着特制灯油的教众,立刻当仁不让的走在了前面。
眼见离着葛长风不远,他下示意的将油壶举高,拔下软木塞就准备往上倾倒。
可谁曾想那大陶壶的把手,偏在此时毫无征兆的断掉了!
就听‘咔嚓’一声脆响,陶壶摔了稀碎,那满满一壶特制灯油登时四下飞溅。
紧随在后的两名教众,见状急忙刹住脚步,然而却还是完了半步。
左侧那人一脚踩在陶壶碎片上,竟然直接扎了个透心凉!
“哎呦!”
他惨叫着,一面金鸡独立,一面下意识攥住了身旁那人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