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李伟‘赌瘾犯了’,她光洁的额头微微皱起,言语间也颇有些厌弃之意。
毕竟当初李伟就是因为还不起赌债,所以才将她卖到王府为奴的。
“对啊!”
李高得了妹妹提醒,登时一跳三尺高,激动道:“爹他心里不痛快的时候,最爱去赌坊消遣!我之前光顾着着急,倒忘了这一茬!”
说着,就待急吼吼的离开王府。
“干什么去?给我回来!”
王守业一瞪眼,呵斥道:“伟叔要是在赌坊里,还有什么好急的?咱们这好容易来一趟,怎么也得跟彩凤说几句话吧?”
说着,他又从袖筒里摸出五六两散碎银子,递到李高面前,又冲着角落里的侍卫们努了努嘴:“就说是我请他们吃酒。”
“哥!”
李高之前受了冷落,正对那几个侍卫心怀不满呢,见王守业还要主动给他们银子,当下撇嘴道:“咱又不是要求见王爷,再说彩凤也已经来了,还掏这钱有啥用?”
这厮!
平常吃吃喝喝的都舍得花钱,一到关键时刻反倒吝啬起来了。
也难怪他前前后后来了十几回,那守门的侍卫都没能记住。
“让你去你就去!”
王守业一瞪眼,李高这才攥着银子,不情不愿的走向了那几名侍卫。
不过李高这一走,王守业单独面对满眼依恋的李彩凤,反倒有些不自在了。
清了清嗓子,主动挑起话题道:“听说你最近在王妃面前十分得宠?不知可有什么需要我帮着打典的?”
“哥哥千万别为我破费!”
李彩凤急忙摇头:“我在里面好着呢!”
说着,扫了眼角落里,正李高推让银子的侍卫们,压低了嗓子道:“王妃娘娘也是通州人,我又帮着守了一个多月的孝,虽还越不过娘娘身边那几个出挑的姐姐,可也没人敢再欺负我了。”
这一个‘再’字,还是在不经意间,道出了内中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