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茗忽地屈膝跪了下来,颤声道:“是奴婢……奴婢看少爷为了调任的事儿烦恼,一时没忍住,就……就……”
“就如何了?!”
“就把您与王守备的私情,告诉了少爷。”
“好贱婢!”
陆氏闻言气的暴跳如雷,想也不想抄起了桌上的果盘,照着玉茗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好在砸的偏了些,打在了玉茗的肩头,否则这一下子,说不定就要闹出人命了。
玉茗惨叫一声,捂着肩膀歪倒在地上,眼见陆氏又寻了别的器物,想要劈头盖脸砸过来,忙央告道:“奶奶饶命、奶奶饶命啊!少爷也不是外人,肯定不会传到……”
未等把话说完,陆氏又是一记窝心脚,将她踹了个人仰马翻,又指着她的鼻子喝骂道:“好贱婢!事到如今还敢污我清白,看我不撕烂你的……”
叩叩叩~
突如其来的叩门声,让陆氏的喝骂声为之一顿。
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心思,她下意识的收敛了怒意,扬声问道:“谁?谁在外面?”
“姐,是我啊。”
就听陆景承在外面道:“听说你身子不适,小弟特地带了一剂良药——我进来了啊!”
说话间,就听得外间门板响动。
陆氏听是弟弟,先是松了口气,继而刚压下去的怒火,又升腾而起。
三步并作两步的到了门前,挑帘子骂道:“你这不知死的东西,怎得就非要去那凶险……”
又是骂到半截戛然而止。
盖因那外间除了陆景承之外,竟还有个魁梧壮硕的男子。
这……
这不是那王守业吗?
他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