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方面,陆氏自认还是有些天分的。
想当初严鸿亟身边那些莺莺燕燕,就有几个被她……
“这可如何是好?!”
陆氏正回忆当初的手段,冷不丁就听门外有人失声惊呼。
她不由得眉头一皱,将尖俏的下巴往门外一扬,吩咐道:“去看看是哪个贱婢,竟敢在我门前放肆!”
玉茗领命出了堂屋,不多时又仓皇的折了回来,口中急道:“奶奶、奶奶!可了不得了,听说阁老又惹怒了陛下,竟丢了伴驾的差事!”
“什么?”
陆氏闻言也是一惊,关注点却和外面的奴婢大相径庭:“那徐阶呢?”
“徐阁……徐阶好像代替阁老,去玉熙殿当值了!”
该死!
严嵩惹怒皇帝,丢了伴驾的差事,陆氏倒并不怎么在乎,可徐阶圣眷更进一步,那小贱人岂不是更要目中无人了?!
这纯属是以己度人。
但陆氏却是越想越不忿,站起身来,在厅内来回踱了几圈,忽地将银牙一咬,暗暗下定决心,即便是冒些风险,也一定要尽快将徐婉秋拿捏在手心上!
不过……
正所谓拿贼拿赃、捉奸捉双,若没有个奸夫配合,如何能给徐婉秋‘定罪’?
而这等事,外人肯定是信不过的。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两人能够充作同谋。
其一当然是弟弟陆景承,他往来严家也最是方便。
可陆氏却不愿拖陆景承下水。
罢罢罢~
少不得也只能再便宜那粗坯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