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儿知道民不与官斗,也知道这般作为讨不了好,但只有反抗只有让他心虚,才会有一线生机。
徐敏儒做官多年,通过张掌柜他们的反应,唐糖儿也能知道他受他人贿赂,而应该不单单这一次,他有把柄就会心虚,心虚就会留有后手。
七品县令,别说闹到京城,就算是闹到雍和府府城,他都没有办法控制住局面。
徐敏儒的脸色别提多阴沉了,他指着唐糖儿,“你这刁民到底要如何?”
“大人,作为一个证人,我只想还原真相。”唐糖儿一脸无辜。
徐敏儒被气笑了,这般言语威胁他然后告诉她只想还原真相?
“走水时间是早上巳时,当时铺子门是锁着的,而铺子的钥匙被人撬开闯入,从内部放火,然后逃离,留下了证物。”唐糖儿指了指地上被摔的七零八落的翡翠如意吊坠。
“如何证明是别人放火的?你有什么证据?”张掌柜立马反驳道。
“问得好!”唐糖儿莞尔一笑,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份赌约,“张掌柜看看这是什么?”
张掌柜惊恐的瞪大了眼睛随即不相信的摇头,“不对!不会的,你怎么会有,不是的你这是假的!”
“张掌柜偷走的那份才是假的,这份才是真的。”唐糖儿笑眯眯的送到他面前,让他看得清楚一点。
“几日前,张掌柜与我立下了一份赌约,上面写着若我的吃食铺子开不起来就要把铺子一文钱卖给他,若是生意好张掌柜就把岳南书铺一文钱卖给我,赌约成立没几天,我家铺子生意太好了,张掌柜害怕了!”
“张掌柜不想要一文钱把铺子卖给我,所以他心生一计,他先偷偷潜入我的铺子然后找到了这份赌约,这才放心的一把火烧了我家铺子,然后故意走开回来的晚了一些,这才让火烧到了自家铺子,这法子好啊!虽然阴险,但是不但能保全铺子,还能够额外的讹上一大把银子,何乐而不为呢!”
“张掌柜你说呢?”
张掌柜冷汗直流,为什么?为什么唐糖儿会把他的想法猜的那么准确,是不是有人告密?他看向李掌柜,李掌柜连忙摇头,忍不住开口。
“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没说出去!”
李掌柜这一开口,众人纷纷开始谴责张掌柜,犹如唐糖儿刚来的时候众人议论纷纷的谴责刘二巧一样。
你瞧!舆论的力量就是这么大。
徐敏儒忍无可忍的拍了拍惊堂木,“安静安静。”
张掌柜一下被惊醒,他立马张口就要把赌约吃下去。
刘二巧此刻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上千就抢,可张掌柜哪里还顾及得了什么,直接给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