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女妖!不是女人!你才难养,你全家难养”
说着,用藤条一顿抽,灵犬躲到景晔常办公用的书案下不敢出来。
就这样过了半月,洛石的藤叶有些蔫哒哒的垂着,那灵犬好歹是受了洛石许多凡间话本子的熏陶,多少生出些机灵的心思。
“你这番模样,莫不是害了相思了?”
洛石的藤条支棱了一下,仿佛在怔愣,过了会才道:
“相思?思谁?”
灵犬白了她一眼,“思谁你心中知晓。”
洛石的叶子垂了垂,“我想吃五香瓜子了。”
灵犬嗤笑一声,“你就是嘴硬,你这幅模样显然是在思那景晔太子,你心中爱慕他,却偏说什么五香瓜子,你常说凡人扭捏,遇着情郎后羞羞答答遮遮掩掩的不开口,你这幅模样跟那凡间女子又有何区别?”
洛石微怔,不知道是没有化成人形的缘故,还是木系妖怪的通病,此时她脑中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爱慕他?他是我同门师弟!”
“你同门肯定不止他一个人,你可有这般想你其他的师兄弟?”
洛石想了想,还真没有。
这都千余年没见大师兄还有摇光他们了,好像也没有多想,最多就是想跟摇光一起偷酒喝的日子,可是跟想景晔时是不同的。
想景晔时,总觉得心里某个地方空落落的,又满当当的,很矛盾的一种感觉。
那灵犬见她不说话,又道:
“便是拿咱们苍梧的世子白渊来说吧,这几千年不见他,你可有想他?可有像思念景晔君这般思念他?”
洛石想了想,觉得自己好像挺不仗义的。
虽然跟白渊一起戏耍长大,似乎离开了苍梧之后,真的没有太过于思念。
那灵犬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说道:
“姑娘,承认吧,你这是入了心,爱慕景晔君,才会这般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