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能说是不赚,毕竟受他精元那会,确实能感觉到内丹得到滋养,修为在提升。
可是疼啊!
这个骗子,明知道那么疼,还不罢手。
景晔轻笑一声,将她抱起,温存低语在她耳畔道:
“女子初次都难免有些不适,待以后便会好很多。”
洛石想到方才那场景,不高兴的哼了两声。
“你说人类是怎么想的,竟然长出那么大的一截来折磨人!像我们植物多好,传个粉就行了。”
景晔听完忍不住笑出声来。
“又胡说。”
洛石这会不想动弹,由着他轻捏了自己的鼻头。
看着落日已经落向了虞泉的方向,才知道这一个下午便这样结束了。
“你该回去了。”
景晔望着天色,自然是万分不舍,刚得了她,情缱绻处,眷恋不舍。
“不急。”景晔拥着她,望着落日的方向,许久才问道:“我观白渊身上的灵力与你如出一辙,有些奇怪,你术法属木,而他术法属金,为何竟会与你一般无二?”
洛石哪里知道是这条醋龙又套话,便道:
“当年在苍梧之境中,我初化人形时,无法自控术法,白渊他取笑我,我与他玩闹之时失了分寸,害他险些丧命。后来虽然救回,可是他再无法修炼,灵力低微。
因此我上昆仑拜师学艺,便是想着找个法子看怎么样能治好他。
我身上的修为是当年在虞泉时便有的,没办法渡给他,便将后来修炼的灵力都化为灵力丹,给他服下。”
景晔此时才懂得,为何洛石在昆仑山上千余年,修为却没有丝毫精进,原来竟然是给了白渊。
虽然他心中知晓洛石将灵力给了白渊,不过是为了弥补当年犯的错,可是情感却有自己的想法。
“以后莫要再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