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死,方能恕罪。
赵恒:“……”
活不下去。
但他信。
只要她说的,他都信。
赵恒缓声笑道,手指穿过她的发,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我竟不知,窈窈爱我如此!”
陆瑶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傻话,急急的低下头否认:“我没有!”
她不过是想起了上一世的事,情不自禁的就又说了傻话。
谁知赵恒却不肯放过她,嘴角笑意愈深:“反正我已经听到了,你现在不认账可晚了。”
陆瑶的脸上“腾”地升起红云,烫的厉害,越发不敢抬头:“殿下还是忘了吧!”
“我记性很好,忘不掉。”尤其窈窈对他说的情话,那更不能忘掉。
而且,有空还要拿出来回忆下。
“你……”
“好了,快告诉我,我不能待太久。”赵恒松开怀抱,与她视线对上。
让她如此费神,肯定事情棘手。
陆瑶咬了咬唇:“爹爹几年前带兵攻打南疆,我怀疑这期间发生过什么事,大概连皇上都不知!”
若是旁人,陆瑶必然不敢说,毕竟隐瞒皇上,这可是欺君之罪。
可对赵恒,她是绝对信赖的。
“你发现了什么?”赵恒问道。
陆瑶摇头:“我并未发现,只是感觉,爹爹不肯说的事谁也问不出,但我感觉爹爹一定是有事瞒着我们,我也不敢派人去查,怕坏了爹爹的安排!”
若是有人顺着她查的线索去查,反倒暴露了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