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杀青青的几个伴侣,斯柯并没有对其他自己曾经的族人动过手。
看着宁祁倒下了,沧也倒下了,还有些起伏的胸膛显示着他还有一口气在,对方眼睛充血地看着天空。
临死之前,沧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有幼时骑在阿父的肩膀上,有与眼睁睁地看着阿姆不舍,却又决绝地转身走开的背影,也有初到银狼部落时,第一次碰到露的场景。
很多很多,然而停留在最后的,还是那个雌性咬着唇,羞涩又期待地看着自己,问,「我们要个幼崽好不好?」
是了,他们今年本来都准备要在寒季要幼崽的了。
可惜,不可能了?
沧心底闪过一抹遗憾,但很快随之而来的,便是对那个雌性以后照顾不好自己的忧虑。
意识在这一刻渐渐模糊了下去……
其他银狼部落的雄性也一个个都倒下了。
最后竟然只剩下伯亚,他的天赋能力有些特殊,只要是毒,在他手里便能发挥到最大的程度。
因此雄狮部落的兽人顾忌着他身上无处不在的毒,倒是让他苟到了最后。
可雄狮部落终究是人多势众,伯亚心里很清楚,他坚持不了多久。
「伯亚?!」
耳边似是传来一道雌性的声音。
伯亚神色恍惚了一下,但很快,他脸色瞬间就难看了下来。
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他怒斥道,「滚,谁准你来的?回去!」
本就处于劣势,伯亚不知为何突然脸色大变,露出了破绽,立即就被一直盯住他的狮兽人抓住了机会。
「伯亚?你凶我?」
雌性又气又怒的声音猛地在所有人耳中炸响。
哪来的雌性?
雄狮部落的兽人目光纷纷警惕地扫向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