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嫁人,好像有些理解为什么梵音那么执着要一场婚礼了。
在一片喧闹声中,灵玉被人从轿子上牵了下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周围的杂乱的声音中脱颖而出,提醒着她该干些什么。
“一拜天地。”
这一拜,他们之间就是举世无二的亲密。
“二拜高堂。”他们并没有父母,只是对着正厅的神像败了一下。
灵玉低头时候,红色盖巾从头顶滑落,她隐隐瞥见那个神像笑的慈祥,连带着她也消除了许多紧张。
“夫妻对拜。”
从起落的红纱中,她隐约窥见了他和一样鲜红的礼物,周围的鞭炮声,锣鼓声,把一切映照越发喜气。
她被人送到房中,一直枯坐着。
从一开始紧张,都后来的疲乏,每当她快要被头上沉重的发饰压的抬不起头,想要找地方靠靠休息休息的时候,旁边就会有一个刻板的老嬷嬷提醒着她该注意什么。
次数多了,灵玉有些不耐,急着想找一些东西宣泄,可却被人强按住了。
那一刻,她才知道,为什么古时候的封建礼教会压死人。
“娘子是觉得和郎君的一切不值得现在的等待吗?”
“娘子是觉得郎君不配让你忍受这些吗?”
“娘子是觉得这些苦痛不该为郎君受吗?”
一句一句的质问,把她问的都有些怀疑自己。
虽然她知道这些是道德绑架,可她却实实在在的被绑架住了。
外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她一天没有吃喝,带着那能压死人的发冠,在床上从日头还未升起,一直坐到日落。
期间她想了很多东西。
关于他们的未来。
关于她的身世,她觉得自己应该为了他放弃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