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老公,好,好,他很够刁民标准,竟然深夜行贿国家干部,还想对我图谋不轨,呵呵。”
“你血口喷人!我老公不是那样的人!”涵花怒道。
“呵呵,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女人出不出轨,取决于老公;男人出不出轨,取决于机会。要不是你敲门把他的机会给毁了,这会儿他已经在我身上得手了呢。”田镇长阴笑着,心想,这种话,对这对夫妻的关系,应该是致命的打击。
“你别挑拨离间,没用,我不信。别仗着你是镇长,你再敢胡说,我对你不客气!”涵花怒目而视,看样子就要打田镇长。
张凡此时已经穿好了鞋,见两个女人马上要闹起来,忙把涵花往后一推,笑道:“走,咱们回去吧,咱们村拉电的事,已经办成了!”
涵花刚刚听田镇长说电的事没戏了,怎么张凡又这样说呢?她颇为奇怪:“办成了?”
“办成了。明天上午,打井工地一准有电。”
田镇长冷笑道:“你做梦吧。明天我就把你的贿款上交组织,你就等着检察院的行贿罪起诉吧,哈哈……”
涵花有些害怕,惊恐地看着张凡。
田镇长见这话起了作用,非常得意,“村姑大姐,你求我呀!求我,我就饶了他。你要是给我跪下磕个头,我不但饶了他,还把你们村的电给解决了。”
“我?”涵花瞪大眼睛,“给你磕头?”
“磕吧!这里没录像,不会传到网上。”
“我搧你个小婊子!”
涵花喊着,抡起巴掌,向田镇长打去。
以涵花的体格,田镇长根本不是对手。
张凡忙把涵花的手在空中接住,顺势把她香肩一搂,拍了拍她的腰,安慰道:“别跟当官的一般见识。”
然后回身冲田镇长一笑:“你听好了:不是我求你的事,后面的事,应该是你求我。“
“我求你!我求你以后少来骚扰我!”
“不信吗?镇长,你记着,明天上午,你准会哭着去求我!”
“我?求你?”田镇长见张凡说得如此肯定,一时心虚,指着自己小鼻尖,惊讶地道,“因何我要求你?”
“因为……”张凡低头向她的睡袍腰带部位看了一眼,含笑道,“因为你将要恳求我看你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