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些,不说这些。我们还是回到老话题。邹女士,你的意见呢?”
邹方试探地问:“王老,鉴定费方面,请您说个价格,能优惠的话,给优惠一点。”
“哈哈哈哈……”不料,邹方的话刚说完,王珂像是抽疯了,爽朗大笑起来。
“王教授笑的……何意?”邹方问。
王珂捋了捋胡须,止住笑,道:“邹女士见外了。邹女士是朋友介绍来的,我怎么能随口喊价?都是朋友,友情比金钱重要得多,是吧?我作为国家一级画师,全国驰名的教授,来找我鉴定画作的每天也有十几起,我都是一一回绝。为什么?没时间哪。我要给欧洲王室赶画几幅风景,还要给亚洲首富孙子的婚房赶画两幅吉祥画,润笔都是几百万一幅……”
王珂说到这里,忽然打住,看了看表,道:“我的时间很紧哪。时间对于我来说,就是金钱。”
张凡笑道:“时间紧,您就赶紧鉴定吧。”
王珂笑道:“张先生,是这样,如果你们不急的话,这画先放我这放着,等我有时间了,再慢慢鉴定。”
“那得等多少天?”
“这个……不一定,我下周要去东南亚举行个人四十年成就展,有六个国家总统亲自参加,我本人不能不去应付一下,东南亚展结束后,欧洲几家王室邀请我,还有两个电影展要我去当颁奖嘉宾,出场费都是七位数以上……”
“明白了,明白了,”张凡挥手打断他,问道:“我喜欢直来直去,别绕弯子了,鉴定费多少?”
“本来不该收费的,既然二位这么客气,非要给鉴定费,我是却之不恭了,既然是朋友介绍的,就来个朋友价,意思一下就成了。”
“意思意思是多少?我看,还是需要说一个具体数目,这叫先讲后不争。”邹方问。
“那就象征性地给一点吧,别人鉴定一张画是360万,我给你们五折优惠,180万吧。”王珂伸出五根枯枝一样的手指。
一时间,房间里静下来。
张凡暗暗叹道:一个臭屁,憋了半晌,终于放出来了。
邹方脸色变红,看了张凡一眼,小声道:“我们还是走吧。”
张凡从她身后拍了一下她的腰臀,道:“王教授水平高,到别人那的话,恐怕鉴定错了。我看就在这里鉴定吧。”
对张凡的话,王珂非常满意,像是老头乐挠到了痒处,浑身每个毛孔都张开了:“张先生有见地!鉴定画是个专业性非常高的工作,如果找个二货,顺嘴胡咧一阵,岂不误了正事?我这180万,可是物有所值的!”
张凡笑道:“180万价钱不高。王教授给打了五折,我非常感激。为了表示谢意,但我想提醒王教授一件事,不知肯听否?”
“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