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收下了。”
张凡取了张旧报纸,把铁管子包了包,小心地放在提包的夹层里,然后用笔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老奶奶,您有事可以打我手机。以后,我会经常回来看您的。”
在老太太的惊愕之中,张凡告辞出门。
去车行取了车,刚要回张家埠,林巧蒙打来电话。
“我听涵花说,你来市里修车?”
“嗯,刚修完。”
“过来一下吧,中午在我这里吃了饭再回村。”
张凡来到养老院时,林巧蒙已经叫厨房把饭菜弄好了。
简单的四菜一汤,摆在小饭厅包间里。
林巧蒙打开果汗,笑问:“小凡,你那提包里装的什么东西?看着感觉沉甸甸的,不是金条吧?”
张凡拉开提包,把铁管子拔出来,牛逼地放在桌子上:“上午等修车时,顺便去淘了件宝。”
林巧蒙皱眉笑道:“小凡,你知道我为什么请你过来吃饭吗?”
“嘿嘿,友谊呗!咱们两人有很多可圈可点的战斗友谊,嫖过娼,当过匪,骨灰盒里喝过水……”
“闭嘴,正经点。”林巧蒙正色嗔道,“涵花在电话里跟我说,你被大沟子气坏了,要我找你吃饭劝劝你。看来,你已经很不正常了!要不然怎么弄回来一根烂铁管子?”
“铁管子?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张凡把铁管子拍了一拍。
林巧蒙倾身向前,仔细打量了一遍,捂着胸口笑出声来:“小凡,过来一点,让我摸摸,你发烧没?”
林巧蒙的小手,那是没说的。
张凡闭上眼睛,把头凑过来。
一只凉凉滑滑的小手,在张凡额头上探了一下。
“比我还凉!为什么大白天说胡话?”林巧蒙笑问。
“胡话?我张凡什么时候说过胡话?我倒要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