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在心里做了一个“思想实验”！
这个小妖，说话句句呛人，能把人噎死！
以前还好，还算收敛，自从聘她当了素望堂的所长，尾巴都撅到天上了！
真想好好收拾收拾她……
不过，除了她，还找不到更适合当所长的人选。
想到这，忽然一笑，转而万分惭愧地想：收拾她？做梦吧！不被她收拾死就不错了！
想到这，紧跑两步，与林巧蒙并肩，笑道：“林所长，我帮你拿病历！”
说着，不由分说，将手从林巧蒙胸前和病历之间伸进去，往回一揽，把那些病历夹子全都揽了过来。
她抬起尖尖的小皮鞋，往他腿上踢了一下。
这一下，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却是疼得张凡直吸气：“妈呀，你谋害老板！”
“谋害老板？我是在审讯你，你给我好好听着，昨天晚上，你在干什么？”
啊？这让张凡大吃一惊，她怎么过问起他的私生活来了？难道，她发现什么了？
“回我话，究竟在干什么？”林巧蒙又抬起了脚，比划着要踢过来。
“我，我在睡觉呀。”
“要么不骗人，要么把骗人的技巧提高一点点！”林巧蒙脸上现出一片阴冷，“我昨天晚上在名怨别墅和巧花睡在一起，而你，却说你在睡觉！”
“睡觉，我确实在睡觉，只不过业务太忙，没来得及回名苑别墅！”张凡说到这，忽然感觉一直被动，需要反击一下，便还以一个冷笑，“林大所长，你夜里去我家干什么？难道和傻乎乎的巧花商量，想要咱们三人一起联合大被？”
“要不要再恶心一点！”林巧蒙脸上完全红透，抡起巴掌就打了过来。
这小巴掌，张凡是不怕的，便也没躲，被她正正地打在腮帮上。
不过，她也没舍得真用力，只用了三分力气，打在脸上，跟摸了一把差不离。
张凡缩起头，推开办公室进去了，把病历放在桌上，转身道：“林大所长，你忙吧，我告辞了。”
“回来！”林巧蒙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