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下面,露出一件黑色的衬衣,是贴身的,而且紧紧地掖在裤腰里面。
“噢,看不见哪。”张凡征询地说了一声。
“看不见就掀开呗!”凌花轻轻地说了一声,并没有回头,只是把背后向后靠了靠。
张凡得到允许,尖起两指,捏起黑色衬衣,慢慢地向外拽。
不过,她的裤带系得很紧,衬衣只拽出一点点,还没露出肉色来,便拽不动了。
“解开吧?”张凡碰了碰腰带,征询地问道。
“随便你吧,要是不方便,就解开。”凌花小声地说。
她脸色红红的,喘气不均匀,听起来像是风箱在拉风,虽然从张凡这个角度看不见胸前,但她的肩头随着呼吸一动一动的。
张凡把双手从后面环过来,伸到她腹前,很专业地一下子解开了裤带的扣子。
这下子过后,黑色衬衣得到解放,张凡重新捏起来,轻轻一提,露出大半个后背有一小部分臀部肌肤。
不得不承认,伤很重
白的雪白,红的紫红。
白的部分是她极嫩的肌肤,紫红的一道道是钝物或皮带击打的伤痕。
历历在目,样子极惨!
这时,一阵微风吹来,头上的树叶摆动,露出一些细碎的缝隙,从缝隙中透露下来点点阳光,照在她的后背上,伤痕因此更加鲜明,有些地方还在微微地沁出血丝,有些地方已经结了痂,向肌肤内翻卷的痂边,深深地抠在嫩白的肌肤里面……
张凡皱着眉,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内心里深深感觉,其实世上好多女子,生活在苦难之中。
凌花微微欠身回过头,问:“没事吧?”
张凡叹了口气,仍然没有说话,却伸出小妙手,轻轻地捂在伤痕上面。
凌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突然摁在腰臀部位,不由得“啊”了一声,身子一直,羞得把头埋在草叶里。
“别动,我给你初步处理一下,别让伤口发炎了。”张凡说道。
凌花果然不动,努力地把后部向张凡挪了挪,这样一来,本来就解开腰带的裤腰又自动向下褪了好多,把臀部的创伤也大半显山露水呈现在医生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