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今天素望堂被联合会给打进来了,张凡觉得诊所的保安工作还得加强,另外还有天健公司那边,也要有人保安,一旦大意,就会出事。
张凡想了一想,便打电话给一象和二狮,叫八鼠赶紧回京,同时再派一个人和八鼠一起过来。
当天傍晚,八鼠和五狼坐飞机来到了京城。
张凡请两个队员吃晚饭,饭桌上,谈到今天素望堂被联合会给端了老窝儿的事,八鼠和五狼听了,当时就把筷子摔了:
“去!骑头上屙屎呀!”五狼吼了起来。
“张总,这事,你就这么咽下这口气了?我真佩服你!肚量大如海!”八鼠讥讽道。
张凡何尝不想把这些人灭了?
可是,煌煌皇城根下,如果出了人命,社会影响极大,根本无法摆平,张凡只能叫古堂主他们吃点小苦头而己。
“算了算了,这事过去了,我已经惩罚他们了。”张凡赶紧灭火,眼前的五狼和八鼠,都是爆仗脾气,弄不好就出人命大案。
八鼠和五狼互相看看,眼里全是火星子,压抑地继续喝酒。
张凡并没有多想,只是嘱咐二人,明天开始,八鼠在素望堂,五狼在天健总部,二人都要吃睡在公司,日夜做好保安工作。
两人满口答应着。
喝得差不多了,张凡便提议散了,自己打了个车回周韵竹那里,而八鼠和五狼也打了个车离开了。
第二天早晨,张凡来到素望堂,刚刚下车,便看见门前热闹非凡。
二十几个庆典大花篮,一字排开,上面挂着条幅:
“古脉堂敬贺素望堂开业大吉!”
“一清堂祝贺素望堂财源广进!”
“东久堂向素望堂学习!”
等等,语句是相当肉麻卑谦。
三个堂主各自用绷带包着伤口,像是战败的伤兵一样,站在门口,起劲地给走过来的张凡鼓掌,脸上满是崇拜的笑容。
张凡缓步走到三人面前,皱眉道:“昨天不是跟你们讲过吗?不要送花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