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怎么样?你看出什么来了?”
“她这个人,是不是有胃病?”张凡问道。
“张医生,你真厉害。她总是胃酸多,经常吃防胃酸钙片,辣的、热的、酸的,都不能吃。”
“我刚才给她点了一个定胃穴,暂时镇住她的胃酸大量分泌。这样的话,两天之内她胃病不会犯。但是到了第三天,镇穴作用消失,胃酸会重新开始分泌,而且会把这两天攒下的胃酸一起分泌出来,她必然胃疼不止。那时,你赶紧打电话找我过去。”
“好,就这么办。”冯医生道。
看看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张凡准备修炼几个炼程,便打了个哈欠:“冯医生,你回去睡吧,我也困了。”
冯医生忽然神秘一笑:“要么,你过去睡,我睡你这里。”
“不行不行。”
“怎么就不行?我自愿的。”冯医生笑道,“我今天知道她给我下蛊的事,对她一点也没好感,恨不得把她扔给……不说了,不雅,总之,张医生去收拾收拾她,算她幸运,反正从今以后我和她也就拜拜了。”
“朋友妻,不可欺。再说,我也不想替你干这种累活。”
冯医生拍了拍张凡的肩膀,“你这么年轻,晚上一个人睡?”
张凡回敬了他一拳:“闲吃萝卜淡操心!”
冯医生吐了一下舌头,转身出门去了。
张凡屏除杂念,静下心来,提气修炼。
炼了十几个炼程,正炼得热火朝天,忽然被微信提醒铃声给惊醒了。
刚才是炼功之前忘了关机。
打开手机一看,是小雅芳发来的:
“主人,刚才我接到一条短信,是冈山的儿子发来的。”
小雅芳尽管已经跟张凡有肌肤之亲,但她和大华国的女人不一样,不以上位而自矜,始终低姿态以女仆身份侍候张凡,如果巧花不在跟前,小雅芳单独跟张凡在一起,她不但完全按照奴仆对待主人的方式全程跪式侍候,就连称呼,也总是习惯叫张凡“主人”。
张凡对于“主人”这词听着极不舒服,提醒过她几次。她注意改过,但一到正式的话题,她就忘了,仍然称呼“主人”。
是冈山的儿子找她,这很令人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