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远至近,只用了几秒钟。
追风之速,极为震撼。
现在,双方站立面对。
师姑白发披肩,头上扎一条道巾。
灰色道袍,黑立领,赤着双手。
那双手枯如松枝,长如鹰爪,指甲如钢针。
张凡微微一笑:天!又是一个武学狂人。
真是不理解这些人!
俗世多少快乐,他们全然不顾,却非要在打打斗斗中寻找人生支点。莫非前生是猎狗出身?
“花蝉子师姑好!”张凡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施礼。虽然大战在即,但形式上的尊重不得没有。
花蝉子并不还礼,俨然以长辈自居,语出惊人:“身后事安排妥当了?”
张凡一愣:好没修养的老朽货!
给你脸,你不要脸。
“没有。”张凡简单道。
“你不准备后事,那就是说,师姑我需要安排后事?”
花蝉子冷笑道,同时,脸上现出一丝惊讶。
她一惊张凡敢来赴会,二惊张凡淡定如斯。
“既非前者,也非后者。我师父吩咐,此次前来天山,是师姑要赐教我几招,我是前来学习的,并非要见刀见血。请师姑不要想多了。”张凡温和笑道。
“嘿嘿,”花蝉子发出一串冷笑,“嘿嘿……”
笑声在冷风中显得极为瘆人。
巧花握着张凡的手,不禁抖了一下,仿佛冷风刺骨透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