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跟怀孕有关吧。
可随即又有些骄傲的亲吻冉秋叶的额头。
“我的秋叶,就是心软,见不得这些糟心事啊。”
冉秋叶听了咬着嘴唇,伸手摸着杨小涛的脸。
“不是我心软,而是你,原本和我是一样的人。”
杨小涛捂住脸上的柔荑,“不,这个家里,只需要一个人心软就行,我还是要做现在的我。”
冉秋叶感动着,她明白,这是丈夫在保护她,眼睛已经湿润起来。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是你跟我说的。”
杨小涛点头,这是当初冉秋叶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说的,说的就是贾家。
就是告诉她,贾家如今的一切都是自己找的,怨不得别人。
冉秋叶伸手将杨小涛的手放在胸前,两只手捂住,“我最近在家里读了先生的书,我发现,不论是孔乙已,还是祥林嫂,甚至是闰土。”
“他们这些可怜之人,都经历了各自的苦难。”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这,或许是先生要表达的另一层含义吧。”
冉秋叶大着胆子说完,而后杨小涛陷入到长久的沉默中。
良久,杨小涛苦笑起来,“我自认是读书人,但”
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伸手将冉秋叶搂在怀里,“我,终究还是肤浅啊。”
冉秋叶搂着杨小涛,“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冉秋叶爱的人,怎么会肤浅呢?”
“我的男人,他有本事,有很大的本事,不应该将心思放在这些事上。”
“我的男人,将来肯定是个有益于民族的大英雄。就像石油工人那样,一定是个大英雄。”
杨小涛紧紧搂着,“不管是大英雄还是普通人,都是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