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已经不是轧钢厂的人。
见娄晓娥说完,眉头还是有心事。
娄敬堂再次询问。
娄晓娥犹豫三分,还是将刚才发生的事说出来。
娄敬堂听后沉思。
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优秀的男人,能做到对爱情忠贞,已经是了不得了。
哪怕是他在,在解放前家里也有己方小妾。
对杨小涛这人,不管是真心的还是假意做作,能这样做本身就很难得。
这年头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没本事的叫耍流氓,有本事的叫你情我愿。
只不过隐藏在地下而已。
娄敬堂开解娄晓娥,“是不是觉得心理难受?”
娄晓娥点头。
“这说明,你心里还惦记着他。”
“不要忙着反驳,我看着你长大,这几年虽然不再我身边,但你拿点心思,我这当爹的还不知道?”
娄晓娥低下头,眼中含泪。
“其实,爸也后悔过。”
娄敬堂坐在一旁,深深感慨。
“若是当初你们俩在一起,那杨小涛以咱家女婿的身份来做这些事,好处多多,起码能够保护咱家。”
“你跟他也能过上好日子。”
娄晓娥抬头看着父亲,等待着下文。
“但后来,爸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