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只是执行者,而前者,却是曾经的掌控者。
一名掌控者,嘴里肯定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找出这只蝴蝶,对接下来的工作十分重要。
轧钢厂门口,傻柱跟在易中海身后不断说着,却见易中海根本不搭理,脸上带着寒霜。
“一大爷,您就同意吧。”
“一大爷,一大爷?”
傻柱跑上去把易中海拉住,看着周围不少人都注意到这里,连忙拉着易中海走到路边。恳求着。
“一大爷,我是真的喜欢秦淮茹。”
“这女人长的咋样,咱院里有几个比她好看的。”
“至于生过孩子,这不更说明能生吗,省得跟娄晓娥似的,连个蛋都下不来。”
“家里困难,这不有我嘛。”
傻柱拍着胸口保证着,“一大爷,您是我的长辈,我爹离开前可是把我们兄妹摆脱给您的,这事您得帮我啊!”
傻柱恳求着。
易中海把脸一摆,“柱子,伱知道你说的什么狗屁话?”
“还说你爹,你爹要是在这知道你要娶个寡妇,非拿擀面杖抡起你!”
“呵,别说他了!”说起何大清,傻柱没好气的嗤笑着,“他自己就跟寡妇跑了,还好意思说我。”
“蠢货,你爹跟寡妇跑了,那也留下了你,给老何家留了根。”
“你呢?一个大小伙子,拾到拾到也不赖,怎么就喜欢找寡妇了?”
易中海说着就要离开。
傻柱在后面嘟囔着,“什么喜欢寡妇,我是喜欢秦淮茹。”
“还有,给老何家留根,正好秦淮茹能生啊,到时候生一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