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跟柱子在一起多好,你非得横叉一杠子,你以为这院里没人治的了你了?”
贾张氏躲在秦淮茹身后,她可是吃过老太太的苦,年轻时候在这院里被治的服服帖帖啊,哪敢扎刺。
“哪有啊,这院里有您这个老祖宗,我算啥子啊。”
“我哪敢呢!”
“哼,亏你还记着,不像有些人数典忘祖,忘了当初是谁打开门,让你们住进来的。”
聋老太太这话是对院里所有人说的,毕竟当年经过的老人心里清楚,后面不知道的人,也从只言片语中明白老太太不同一般。
杨小涛撇撇嘴,根本不当回事,还老祖宗呢,谁的老祖宗?
奴才的老祖宗吧。
“你知道就好!”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看了眼秦淮茹,别看她低眉顺眼的,但心里道道多着呢。
不过这样也好,有个精明的媳妇,在这院里也吃不了亏。
“张家丫头,你别躲了。出来说说吧。”
聋老太太觉得身体有些吃力,不想再拖下去。
贾张氏愣愣的走出来,看了眼秦淮茹,对方眼皮一点,心里有数。
“老太太,您这院里的老祖宗,您说吧,我听着。”
贾张氏没有直接开口,反而将皮球踢给聋老太太。
“哼!”
聋老太太见此,深吸一口气,让傻柱扶她坐回去。
“要我说,那也行!”
周围人都听着,想看看聋老太太能说出什么话来。
“柱子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为人心地好,我这样的老婆子都照顾的好,养老的事,你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