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看,这就是咱们院的大爷,整天算计着我们,这样的算盘精管着,我们大院还有好吗?”
“大家都评评理,没有这算盘精,我们院里能有这么多事嘛…”
贾张氏呼喊着,阎阜贵气的哼哼喘气,“贾张氏,你再敢胡搅蛮缠,信不信我这就去叫人,把你送进去!”
阎阜贵冷喝,神情严肃,却是转头就走。
他心里也是肉疼啊。
要是知道这墙里面有金子,说什么也要……
贾张氏追不上阎阜贵,扑通一下就坐在地上,嚎哭不止。
一旁秦淮茹也是埋怨阎阜贵家里多事。
要是没有这档子事,那房子就是傻柱的。
傻柱的,就是她家的。
等着翻盖房子,最后这些金子都是她们家的啊。
那么多黄金,她们家能过上皇帝般的日子,天天吃肉,变着花样吃啊。
都没了,都没了啊!
恍恍惚惚,秦淮茹转身往家里走去。
贾张氏还在地上哭,周围人也不搭理,他们心里未尝没有后悔,但现在已成事实,想再多也没用。
阎阜贵带着人回家,阎解成于莉等人同样是肉疼。
显然,今天,乃至今晚上,院里的人该吃不好,睡不好了。
回到家里,杨小涛坐在桌前,脸上平静,甚至带着笑容。
小波他们带走的五百多块黄金只是聋老太太家里的一小半,大半都在院子地底下,等晚上杨小涛就能收到空间里。
现在想来,这次真是一波肥啊。
虽然现在不如粮票实在,但这可是硬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