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可是院里出了名的贼窝啊。
阎阜贵看着鸡笼子,也是无语。
这院里怎么这么多事啊。
前几天因为不慎中了奸计,刚被街道办找了说教一顿,现在又除了贼,要是不赶紧处理掉,被街道办知道了,自己这个大爷也太无能了。
见许大茂说话意有所指,低头略一沉思,就对一旁的阎解放说道,“老二,你去叫人。”
阎解放见老爹说话的方向,立刻点头跑到贾家门口。
“开会了,贾家的赶紧出来。”
“棒梗,赶紧的出来,有话问你。”
嘎吱
贾张氏掐着腰,头发散落在耳边,一脸的黑气,手指指着叫门的阎解放,“狗崽子,说什么呢?”
“阎阜贵,亏你还是老师,你就这么教育家里的孩子?”
“上门客气话都不说,直接叫门?你这样也配当院里的大爷?”
贾张氏已经豁出去了。
反正没有最坏了,索性就不管了。
起码,在这院里,不能被人欺负了。
这一刻,那个嘴毒嚣张难缠的贾张氏回来了。
“贾张氏,你别打岔.”
“阎老西,你个算盘精,你不就是看我们家里孤儿寡母好欺负吗?凭什么他许大茂丢了鸡就来我们家上了?”
“阎老西,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想那我们家开刀,好让你这大爷的位子坐稳。”
“你也不看看你啥样,没有三两三,也想压千斤?回家多吃点棒子面,再来跟我称称.”
这一刻,跟着贾张氏一起出来的棒梗看着奶奶那矮胖的身影,突然升起一股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