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被当众羞辱,脸上挂不住,但也仅仅是身体内的生。
可看着桌上的饭菜,搞清楚对方来意后,王复汉只觉得精神信仰上充满了愤怒。
虽然肚子饿了,但此刻一点食欲都没有,甚至觉得恶心。
他绝对没想到,这轧钢厂里竟然会如此的蝇营狗苟,如此的腐败堕落。
而这种赤裸裸的方式,简直就是对他革命忠贞的侮辱。
同时,也对轧钢厂的革命精神建设感到担忧。
傻柱彻底懵了,自己冒着感冒的风险洗了冷水澡,又紧赶慢赶的做好了饭菜送过来,这诚意够了吧。
可这家伙不但不领情,还说什么拿公家的东西,自己怎么拿了?
后厨的东西不就是给人吃的吗?
他何雨柱也是工人,何况还是给别人做饭,又不是自己吃,用的着这样埋汰他了?
可他又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王书记,我这是诚心诚意的来认错,何况这都是我自己做的饭菜,我……”
“你的东西?这是公家的!”
“拿上东西。给我滚出去。”
“这次念你初犯,给我把花费补上,我王复汉不罚你。”
“下次再让我知道你开小灶,你自己去保卫科说去。”
傻柱见王复汉不是做作,心里骂着,这次是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不说,还要倒贴钱。
他哪有钱啊!
谁能想到,这新来的书记这么“不讲理”啊。
“还愣着干嘛,赶紧收拾起来,拿回去。”
邱远也站在一旁厉声喝道,“咱们书记两袖清风,从来不占公家的一针一线。”
“你想用这种方式来搞腐败,哼。你选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