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帮着二伢家收拾房子,还拿了十三块转过去,也没给钱。”
“还有…”
三大妈指着本子上一条一条的说着,阎阜贵听的心烦。
以前,从来都是他们家占便宜,这半年到好了,便宜没占到,反而搭出去不少。
更可恶的是,作为院里的大爷,有事没事都找他,他还不能拒绝。
“行了,别念了,心烦。”
阎阜贵站起来走了两步,三大妈把本子合上,仍是不忿。
“这么多东西啊,一点点的加起来也不少呢,老头子,可不能这么算了。”
“不这么算了怎么办?你去要?一分两分的,你好意思出口,明天咱在这大院里就臭了。”
“臭就臭了!”
三大妈回了句气话,却也没继续说要的事。
“这还是小头,你看着吧,马上天冷了。买煤的事,逃不开的!”
阎阜贵长叹一声,再次坐回椅子上。
“买煤?老头子,不会是让咱们家帮衬吧。”
三大妈想起每年院里都会给困难户买煤帮衬着,那几年有易中海和刘海中做样子,轮不到他们家。
甚至还想着算计一番。
可现在,易中海还在医院躺着,听一大妈说是住院观察几天,若是不行在动手术。
这易中海算是废了,想要让一大妈拿钱,还是算了吧,现在家里没了进项,一直吃老本,日子还不如他们家呢。
往后两年,别让人帮着就不错了。
至于刘海中,不说了,人发配哪去都不知道。
如此算起来,以前能够出力的,傻柱不用说了,许大茂也没指望,剩下的杨小涛又是个精明的主,先前就只帮陈家,陈家走了后,基本不管院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