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叫,许峰,不,还是叫许多鱼,多余?不好,那叫.”
许大茂开始纠结起来。
隔壁,二大妈坐在椅子上,不断赶着二和面饺子皮。
去年,她做的还是白面饺子皮,结果刘海中走后,家里境况直线下降。
“也不知道你爹过得怎么样。”
二大妈说了一句,一旁正扒着花生的刘光天脑袋一撇,“还能咋样?干活呗。”
“你啊,就别想他了。反正就五年,过了年就能回来,就是不知道回来能干啥。”
刘光天把花生扔进嘴里嘎嘣咬碎,刘光福听了点头,“哥说的对,他就是回来也没个好。”
“得罪了轧钢厂的领导,回来也是个闲人。”
俩儿子你一言我一语的,二大妈听了心理难受,但说的都是事实,她也没说的,只是低头将眼中的泪水忍住。
眼下,她能依靠的也只有这两个儿子了。
至于老大,就当是没生过吧。
“来来来,分花生了。”
前院阎阜贵看着桌前一圈人,都看着盆子,顿时乐呵着端起来。
于莉脸上不自在,身旁的阎解成也是如此。
三大妈看了两人一眼,神情得意。
“你一堆!”
“这是你的。”
阎阜贵用铲子给众人分花生,嘴里还仔细数着,一旁阎解放吆喝着,“爹,你可要公平点啊,别分不匀。”
“嘿,小兔崽子,敢质疑你爹?”
“我告诉你啊,这院里要是你爹不公平,就没有公平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