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跟这条船一起沉吧。
好在,现在还没孩子。
这一刻,于莉的心里有些庆幸,没有孩子,就能抽身。
砰!
“慌什么!”
阎阜贵见阎解成这番模样,老伴又是被吓得双目失神,立马拿出当家做主的架势,桌子一拍,厉声冷喝。
屋子里,所有人目光都被吸引过来,阎阜贵才不慌不忙的说道,“这天,塌不下来。”
“我告诉你们,这算计,就要走一步,看三步。”
“古语有云,塞风失马,焉知非福?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至…”
阎阜贵拽了一会儿,见几人眉头紧皱,一看就是没好好读书,怪不得领悟不到算计的精髓。
当下叹息一声,也不多想。
“这意思就是。在算计的时候,要多方面考虑。”
“若是算计成了,还要要看这成功后面有没有继续可以算计的,争取好上加好。”
“若是这算计败了,那就要考虑失败的后果,算计下怎么将损失降到最低。”
阎阜贵说完,拿起桌上研究凉透的搪瓷缸子,慢慢喝着。
还别说,阎阜贵这么一弄,几人原本紧张的心思,也放松许多。
“爸,您就别再掉书袋了,赶紧睡吧,都急得手心冒汗了。”
“是啊,老头子,赶紧说,这都听着,万一人进来把咱们带走,你就不用说了。”
阎阜贵放下缸子,“带走?带谁走?凭什么带走?”
几人大眼瞪小眼。
“我问你们,那人跟咱家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