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祐宁拿出烟,看杨小涛那脸上的神情,跟先前那副愁眉不展苦大仇深的样子就是判若两人。
杨小涛直接接过烟,拿出两支分给王国栋一根。
王国栋看着烟盒心理叹息。
自己来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见老杨拿烟,这小子一来就有,这差别对待,很老杨啊。
“厂长,王叔,我问你们件事。”
点上烟,杨小涛试着询问。
“我爹还给活着的时候说起过,咱们厂原先不在这,对吗?”
杨小涛将一切推到死去的老爹身上,谁也找不出毛病。
杨祐宁一愣,随后反应过来点头,“是啊,咋了?”
“原厂在哪里?我记得爹说过,小鬼子投降的时候炸坏一批仪器设备,我.”
哗啦
椅子往后滑动,听到杨小涛说完,杨祐宁蹭的站起来,脸上十分精彩。
此时此刻,杨祐宁的脑袋里嗡嗡的,然后埋藏在最深处的记忆。
那年他被上级要求到轧钢厂进行革命工作,那年老厂长带着他们这些从战火中走出来的人,来到这里,那年他们对管理工厂半只半解,一边学习着,一边摸着石头过河。
往事一幕幕,会议不断浮现。
只不过他来到轧钢厂的时候已经搬迁过来,至于解放前的事情,他也是从老厂子只言片语中了解一些。
那些事,知道的人,不少。
但大部分已经老去,或者退居二线,可绝不多。
起码,面前的王国栋就不清楚。
认真的看了眼杨小涛,“你是说,那里有一批报废的设备,你想去找材料?”
杨祐宁知道,杨小涛说什么去世的老爹说事纯粹是打掩护,具体谁说的,他心里也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