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全家福上,一个人没少。
冉父接过,点头,又对几人挥挥手,随后说道,“你们保重身体。”
又看了眼冉母,“等我消息!”
“走了!”
车子启动,慢慢出了胡同口,
然后消失在视野中。
“走,回家。冉母将端午抱着,对着众人笑道,冉秋叶眼角的泪水也滑落下来,抱着孩子往大院里走。
院里的大爷也上前安慰。
“没事,我家男人是去建设国家,我们是光荣的一家。”
冉母语中带着骄傲,却将那份不舍埋在心底。
“首长,其实还有半个月的。”
吉普车上小王,终是开口。
那晚他说的时间,是冉文刻意交待的。
冉父将照片贴身放好,“我知道,我知道啊!”
随即看向车外,“我怕,时间长了,脚就抬不起来了。”
小王闻言,双目含泪。
“安工回来了。”
“啊,回来了。”
“安工好些日子不见啊!”
“是啊,工作忙!刚歇班!”
街道上,泛黄的土路在行人脚下不时带起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