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面的钨合金,还有好长路要走呢,他们只是知道就行。
当然说起合金配方的事情,杨佑宁还没说话,刘怀民已经摇头,“这件事不用想了,国内研究合金的都没几个,更不要说成功的了。”
“没有成功的,失败的总有吧。”
“提供一点失败的经验,总比没有强吧。”
杨小涛试着闻讯,刘怀民依旧摇头。
“有些时候,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失败的,这里面因素太多了,火候,时间,温度,材料”
“知道为什么研究越来越困难吗?”
杨小涛摇头。
“因为这些因素,都不可控。”
“打个简单的例子,温度。”
“怎么控制温度,怎么测量温度,你有仪器吗?温度高了怎么办?低了怎么办?”
“这些解决不了,合金就难炼,更何况配方了。”
杨小涛听了,也不言语,只是觉得,研究合金这条路,难走了。
“怪不得上面扔下来就不管了呢。”
“分明就是个坑啊。”
杨小涛说着,刘怀民跟杨佑宁对视一眼,也是无奈。
下午,杨小涛处理完工事,便收拾东西回家包饺子。
车子刚停下,就看到胡同口外,许大茂鼻青脸肿的从外面走过来。
也没赶车子,一边走还一边呲牙咧嘴。
看走路步伐,应该是中间那条腿受伤了。
许大茂前面走着,后面傻柱得意洋洋的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