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涛在那里抱怨着,桌上的人却是拿起筷子不住吃着。
冉秋叶将嘴里的五花肉咽下去,“院里面也是一堆事,大家也是提心吊胆的,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突然被留在家里了。”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说这流感特别厉害,把我们可吓坏了。”
“后来院里出现了感染人员,大家更是人心惶惶,连出门都不敢了。”
几人在桌前一边吃着一边说着半个月间的事情。
而同样的场景,在四合院里,不断上演。
简朴的院子里,炉子上坐着铁水壶,此刻正嗤嗤的冒着水汽。
炉子周围,四五个人或坐,或靠,或倚着后背,或坐的端正。
几人注视着火炉,谁都没有开口。
直到门推开,依次走进来四个人,众人才站起身来,对着四人点头。
随后大门被侍卫轻轻合上。
“好久不见啊。老总。”
“哈哈,这次差点就起不来喽。”
领头老人跟众人打着招呼,几人也都不见外,开着玩笑。
“要我说,这次还是多亏了咱们的及时拿出救命药啊,不然咱们一起去见马克思喽。”
风趣的声音,让屋子里众人哈哈笑起来。
身后让出斑白老者,忙挥手,“不是我的功劳,我也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结果马克思见了我说,你的活还没干完,给我回去。”
“于是,我就回来了。”
哈哈哈
众人再次笑起来。
但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次能够顺利脱险,靠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