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身上的难受,心里的苦才最难忍受。
昨晚上,她的丈夫终究是没能挺过来,死在病床上。
这让她意识到,这场流感的可怕。
而在她屋子里,隔壁床上的儿子,此刻也没了往日的活泼。
若是继续下去,她清楚,儿子,或者是她,都会一起下去!
“小艾!”
咳咳!
上原绘里香轻轻呼唤着,但隔壁床说没有任何动静。
她想起来去看一眼儿子,但身体被固定在床上,根本活动不了。
进到这里,一切都是最好的,专门的护士护理,吃的寿司也是最有营养的,唯一不好的就是做啥都不能下床。
原因护士解释过了,为了更好的治疗。
或许,这是新的疗法吧。
此刻,上原绘里香无法起来,只能一遍遍的呼喊着儿子的名字。
直到自己感觉双眼越发沉重,在这撑不住后,才放弃!
在梦中,她看到了加藤鹰,看到了父子俩在草地上愉快的玩耍,以及呼唤着儿子的名字。
噗嗤
胁差顺利的刺透皮肤肌肉,带出一溜鲜血。
光口雄一面色狰狞,忍受着巨大的疼痛。
今天在得到华夏研发出有效药物后,他就一个人跪在屋子里,不断用清酒擦拭着这把跟随他征战的短刀。
没想到当年没有玉碎,却在暮年时,英明尽丧,有何面目苟活?
这是光口雄一内心深处的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