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咱们家的鸡呢?”
秦京茹大声问着,许大茂一脸阴沉。
“这还用说,肯定是被人偷了啊。”
“啊?我”
“你说你,家门口的东西都没了,你就没听到动静?”
“我在屋里睡觉休息,就没听到人动静。”
“笨死吧你!”
说着,许大茂往外走,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大茂,你去哪?”
“我去抓小偷去。”
说完冲出月亮门,来到中院。
天还没黑,秦淮茹从街道办干活回来,正在院里洗衣服。
今天棒梗不知道去哪钻了,搞了一身土,回来后脱下就扔在一大爷家里。
正好一大爷傻柱也都要洗,索性秦淮茹就一起洗了。
“秦淮茹,你家贼儿子呢?”
许大茂大声喊着,一张脸气的老长。
他们家的鸡养了好久,原本是给秦京茹坐月子用的,可后来出了事,就没有杀这两只鸡,他们也能隔三差五的捡两个鸡蛋,日子一直过得挺好。
哪知,今天回来竟然丢了一只。
那笼罩绑的严实,绝不是母鸡自己逃出来的,所以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有人偷鸡。
要说这院里,偷鸡摸狗的除了贾家,没别人。
不光是贾张氏偷,小的棒梗也是不往好草里赶,小小年纪已经出名的手脚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