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酸楚。
虽然还没见面,没有正式听到那一声外公外婆,但在心里已经当成自家外孙了。
以前碰到这种事还能嘴上说两句,过过瘾,顺便给自己的汽车厂打打气,只要时间够,早晚会赶上去的。
可现在好了,一头是自己奉献的事业,一头是久违的亲情,这让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妇人自然清楚老金的心思,却是不会安慰。
在她眼里,只要自家这外孙好就行,什么沪上汽车厂泉城汽车厂的,不都是革命同志嘛。
要有大局观。
“我乐意。我外孙能耐,做的东西一样比一样好。”
“你能怎么着?”
老金气呼呼的坐下,“我能怎么着,哼!”
然后不再说话。
一旁的老妇人也是见怪不怪了,躺下,睡觉。
老金见此,也躺下,良久才小声说道,“你说,要是这事业跟亲情合一块了,那不就成了?”
说完转身兴冲冲的看着老妇人,可回答她的却是转身过去的后脑跟。
“想的到美,你都退下来了,能给他啥?”
“好好的当你的外公就行了,瞎操心。”
“再这些,我去四九城跟着外孙过,你自己在这鼓捣汽车厂吧。”
说完老妇人睡觉,留下张嘴不知所措的老金。
良久,老金才叹息一声,缓缓躺下。
他,退休了。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